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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7年3月14日 星期二

賺錢是件功利的事嗎?

 有位個案在上週看診時專注於他不想要的事情上而困擾著,我請他列出想達成的事,會讓自己快樂的事,做成一張清單,請他早晚各看一次,並且每天早上從清單中挑選一項去執行。


 這個禮拜他回診時問我:想要賺很多錢不是一件功利的事嗎?我為了讓自己快樂可以做功利的事嗎?


 現在我先不討論負面思考與病態心理的部分,而就是否賺錢是一件功利的事來討論。


 這裡又談到了錢,錢是什麼呢?錢只是大家用來交換的統一象徵。所謂的交易是:我提供別人需求來交換我的需求,而這個獲得我的需求前的中間步驟是將滿足他人的需求換成錢,然後我們再將錢去換我們的需求。在滿足雙方需求的過程,如果各蒙其利,各取所需,又無損任何人,其實是一件美好的事,並不是一件功利的事。


 如果我目前提供的超過我目前所需的,那麼我一定可以預存我未來所需的代價,那麼用錢來預存所需只是其中一種情況,本身並不存在功利不功利的問題。相對的,在這種我們供應大於本身需求的情況下,在表象上我們會發現到存的錢越來越多,也就變成表象世界的"擁有許多錢。"


 那麼,什麼狀況是功利的事呢?照字面的意思應當是追求功名利祿的事,或是說追求名聲、追求金錢、追求對自己有利的事、追求官位或權力。這樣的事不對嗎?不見得,但是若為了這些目的而損害了別人的利益就不是那麼好了,又或是明知會損害他人利益仍要去做,就更不好了。


 所以想賺很多錢或許有部分是功利的事,但是若無損於他人、無損於社會、無損於這個世界,那麼應當是件自我實現的事。因為你想要有錢,而你透過正當的方式,無傷他人的方式達成了,也就證明了自己的價值。


 就另外一方面來說,若是我們將順序調整一下:我們致力於實踐自我,發揮自己的價值,那麼在提供自身能力來滿足他人需求的過程中獲得交換物(錢或其他有價物質),漸漸的我們需要的也都被滿足,而有多餘的預存,那也就是變得有錢了。這樣的過程更美好,也更不會迷失於金錢或權力的誘惑之中。

我的價值

我的價值在於我能為他人做什麼?

能為越多人提供所需,則價值越高。

但是價值高的人未必會有錢。

談到錢,有幾個觀念需要先有:錢是一種用來交換的統一象徵,它所代表的價值為所有使用者認同。也就是使用這類貨幣的人,同意其相關的協議。

所以你需要的不是錢,而是可以用來與其他人需求做交換的價值,有這個價值,你可以換到其他的你需要但欠缺的東西。只是我們透過了共同約定的象徵(鈔票、有價證券、稀有金屬、寶石 … ) 來換取。

有些人會提到借錢這件事,為什麼有人借得到,有人借不到? 這也是借錢者本身價值的反映。

如果你有提供很多人需求的能力,為什麼借不到錢呢?可能是因為你的價值尚未被認可,也可能因為你的價值被某些事情折損了。

價值未被認可的狀況有許多,例如:你尚未真正提供你的能力,或是這個能力所提供的回饋週期較長,所以眼下並看不出來,又或是這個回饋被隱藏了。

價值折損的狀況則包括:別人也可取代你的提供,或是提供的品質無法預期,或是無法穩定持續的提供…這後兩項,包括了我們所謂的“信用”,信用不好代表可預期狀況降低,不可預期的風險增高,也顯現出越長週期的回饋,價值越不可預測,也可能後來變得毫無價值。

2016年7月22日 星期五

醫生,我可不可以先問你…?

前幾天,有位初診的個案,一進到診間就脫口而出:「啊!怎麼這麼年輕?」
如果我是一般社交場合聽到這句話,我會覺得是恭維;我若是抗老化或醫美的醫師,這應該很具有說服力。但身為精神科醫師,必須警覺這背後必定有重要的原因使個案說出這句話。
於是,我開口說:「來!這樣好了,在問診之前,你先問我好了,有甚麼疑問我們先解決。」
個案:「真的嗎?我可以先問你?」
我點點頭說:「真的!」

之後,個案把我的年齡、學習過程、醫院經歷.....問了個大概。然後匆匆地說佔用太多時間了,接著便快速地把他從小到大經歷的委屈告訴我,想到一件就說一件,思緒快速的切換著.....

這一位有焦慮症的患者。

常見焦慮症的患者進入診間就開始不斷地問問題,前一個問題還沒解答完就急著問第二個問題,或是同一個問題問四、五次還是不放心。因為這種行為表現,使個案在人際上會遭遇到困境,原本想幫助他的人,因為受不了反覆的疲勞轟炸,選擇避開。家人常常因為避開不了,而生氣地對個案大聲說話,企圖以音量壓制個案的反覆問話,其實家人心中是被個案的焦慮牽動著,感覺無力與無助的。個案常常是無法控制地反覆擔心,他不是故意重複的這樣想或問同樣的問題,而是因為被焦慮的情緒纏繞著,離不開當下的問題。久而久之,一些焦慮症的患者會變得比較退縮,覺得自己說甚麼都不會有人重視,或覺得自己帶給別人麻煩,於是情緒長期被壓抑,最後會出現憂鬱心情合併暴躁脾氣。

所以我會選擇先解除個案的疑慮,讓他知道說出來是可以被接受的。但是在治療上若只是說出來是不足夠的,還需要一項一項解決引起個案焦慮的問題,又要防止個案離開診間後回到原來的無限循環中,所以除了引導情緒宣洩、加強個案理性認知外,我一定都會選擇藥物的協助。藥物可以使個案與協助個案的人提早結束焦慮的循環模式,進入到正視問題的階段,這樣可以降低個案以及與個案接觸者的挫敗感。


 除了在診間會遇到個案懷疑我的年紀能否協助他們解決問題,我在出席各單位的個案研討會時,也常被初次見面的高階主管說:「怎麼這麼年輕?」,甚至有一次有位主管在開會前說:「怎麼這麼年輕? 幸好我不需要找你看病。」但是在研討會結束後,大家都很高興我參與了這次的研討會,而且之後也一直被邀約參與該單位的研討會。我是以專業的實力贏得了肯定,打破了錯誤的第一印象(其實我並不是像他們想的那麼年輕)。況且,專業與年紀並不是完全正相關的。

2012年5月24日 星期四

第一個人類



同學的兒子問了他:「第一個人類是怎麼生出來的?」

同學回答:「是他(她)的爸爸媽媽生出來的。」

這個聰明的小孩雖然沒有聽過雞生蛋或是蛋生雞的問題,但是仍然說出了非常有邏輯性的後續問題:「那他(她)的爸爸媽媽也是人類嗎?如果是的話,那他(她)就不是第一個人類了,不是嗎?」

關於這個問題,其實就是雞生蛋或是蛋生雞的問題。


「第一個人類」就像「第一隻雞」一樣,是人類「想」出來的問題,不是「生」出來的生物。

每個生物都有跟他的爸媽相像的地方;而且每一個生物都不一樣,但是有的很像,有的不怎麼像。
現存的大多數生物會跟像自己的生物生小孩,如果有生下小孩,那小孩就有一些像爸爸,有一些像媽媽;但是跟爺爺像的少一點,跟爺爺的爺爺又像的更少一點,那跟爺爺的爺爺的.......爺爺的.......爺爺大概像的就很少了。(媽媽跟奶奶的先不討論,因為更難解釋啦!)

如果同一個祖先的生物,因為許多原因使得他的後代在彼此之間越來越不像,那麼就有可能產生生殖隔閡(彼此不能產生後代),那就會被粗略的認為是不同「種」的生物。(「種」的定義其實有許多不同見解,在這不詳細討論。)

至於人類是什麼時候出現的,大概要去問上帝,等我見到上帝再跟他問問。
但是我確定我不是猿變的,不然明天我接到那一隻猿打電話給我也不會驚訝,或是我明天睡醒變成猿你也不要驚訝,你覺得可不可能呢?會不會你明天睡醒就變成「超級賽亞人」?
我想是不會啦!










人生

有一天吃晚飯的時候,聽見電視裡連續劇的一句台詞:「...人生其實像摔角....大多數時候都是痛苦的....」乍聽之下似乎有些道理。但是我並不認同! 

我的朋友表示他聽過這樣的說法:「人生像一場遊戲,只是我們經常太入戲而讓自己痛苦不已。」 


我覺得「像遊戲」是好的比喻,但應該是要「盡情的玩」,如果遊戲太簡單,那就太無聊了。太難,又不想玩。事實上人生遊戲的難度都是剛剛好的!只是玩的人缺乏練習,或是沒搞清楚遊戲規則,只想照自己的規則玩,才會造成痛苦。

2012年2月11日 星期六

「你所認為對的事」

你所認為對的事常常局限於有限的認知中,所以當認知的範圍擴大時,原本認知是「對」的事情就可能因不同的面向而產生不同的見解,這時候原本「對」的界線就有了「但書」:在什麼條件下是「對」的,但是其他條件則不是。
所以重點在於「相信的條件」而不是在於「對」或「不對」,也就因此『沒有對不對』只有『相不相信』!